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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:(上场,观众热烈欢迎,哄好)闹打你啊……我来了你还起哄
甲:不认识我?(指捧哏)不认识他有情可原,是不是
乙:怎么就有情可原哪
甲:(再指捧哏)其实他也是一个很有名的人……叫什么来着?……
乙:……您这有情可原。我叫于谦
甲:说相声的于谦!谁不知道呵
乙:没有
甲:啊,说得好!
乙:不敢
甲:恩~有老师没有啊?
乙:有啊……我先生是石富宽
甲:……你是他太太?
乙:怎么lin的这是……
甲:不般配,不般配
乙:废话,能般配的了嘛。先生,是师傅的意思
甲:先生就是师傅……你拜他了?你是他徒弟?
乙:对
甲:你算糟践了
乙:怎么我就糟践了
甲:可惜了的
乙:有什么可惜的啊
甲:浪费啦
乙:我什么材料我就浪费了
甲:浪费啦。你拜他你……你就不如拜我呀,你拜我你早是人了
乙:我现在还不是人呢合着!怎么说话哪?
甲:你今年多大了?
乙:我三十七了
甲:嚯……也mao三十七了
乙:野猫三十七了?
甲:也……也差不……也大约三十七了
乙:也三十七了就完了嘛
甲:可惜了这么大岁数啊
乙:怎么了
甲:你……多余啊,拜我多好啊
乙:我啊
甲:拜我。浪子回头金不换哪……啊,浪子?
甲:今儿……你拜我,咱也不讲究什么形式了啊,就在这,就这些人作见证,磕仨头,我收你
乙:(拦着)行行,您先等会
甲:来吧,我等不了啦,快点……谢谢各位啊谢谢各位啊,百忙之中大伙来……谢谢!
乙:(拦着)等会等会
甲:来吧我等不了了,实在等不了啦
乙:行了行了……先等会吧等会吧……怎么……您谁啊我就拜您为师,上来没两句话我就认一师傅……哪儿啊?
甲:孤陋寡闻哪……不认识我啊,浪子?
乙:咱别提这浪子了行不行啊
甲:浪子回头金不换嘛
乙:没有!我回不了头
甲:不认识我?……都认识我啊
乙:谁啊
甲: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!谢谢各位!谢谢!谢谢~!三楼的朋友们你们好!!
乙:有三楼么这儿?!……什么眼神您这儿……
甲:看着像
乙:哪啊……看着像不成啊,顶棚也算一层啊?
甲:谢谢大家,谢谢大家,谢谢大家对我的鼓励……我是著名的大个儿的京剧表演艺术家
乙:大个儿没看出来
甲:你不认识我啊?……完了,你完了,你这半辈子糟践了
甲:人都很尊敬我啊……今天中午人观众还请我吃西餐呢
乙:还西餐
甲:你……你没吃过吧?……你完了,你吃不了这个,你没那脑袋
甲:咱们吃西餐去,往那儿一坐,啊,意大利面……意大利肉酱面,多好……服务员也客气,“大碗儿的小碗儿的?”“大碗儿的呀!”
乙:这也分大小碗儿啊?!
甲:告诉师傅,要宽条儿的,(抻面下锅状)现抻现煮!……说实在的啊,意大利离咱这儿也不远……在甘肃那边儿……讲究是一清二白……知道么
乙:别说了……什么啊……我劝您啊,下回要韭叶儿,韭叶儿好吃
甲:我喜欢要裤带儿,宽的
乙:什么乱七八糟的
甲:没吃过西餐,这人,知道吗
乙:那马兰拉面我吃过!
甲:(转移话题,大声)观众很尊敬我!!就是你,不认识我,我是老艺术家了,谢谢各位,知道么
乙:你老带这么一“谢谢各位”,不贫哪
甲:啊,管着嘛,乐意。我是艺术家,真的啊,不说瞎话啊,骗你们我是石富宽
乙:哎!别拿我师傅起誓啊
甲:起誓嘛……唱这么些年戏了
乙:唱什么戏?
甲:你不知道我?打小儿,咱keba出身
乙:你跟我差不多……我结巴出身
甲:找地儿治切
乙:治什么啊
甲:结巴嘛
乙:磕巴也不像话。
甲:keba嘛
乙:唱戏的,那叫科班!
甲:ke……科班!……对!打小儿咱们科班出身……这多少年了,富连成的学生我是
乙:老戏班啊那是……富连成?!
甲:对!富连成,马连良裘盛戎谭富英都是那儿的
乙:现在都没有啦
甲:解放初你们就知道没有了,喜连富盛世元韵庆嘛,到解放初期不让干了,不干了,其实是没停止,转入地下培训
乙:戏班儿也转地下啊?
甲:对……我们这艺名都连起来了……
乙:什么啊
甲:有喜字儿的富字儿的,一科科排呗
乙:不就是喜连富盛世嘛
甲:对啊……喜、连、富、盛、世、元、韵、庆、祝、建、国、五、十、六、周、年
乙:啊???太长了吧这个!!!
甲:(得意)我是年字科的!
乙:哦……最后一科啦
甲:对,我是最后一个年科的
乙:哦……您叫……
甲:年糕!
乙:年糕啊……
甲:谁不认识我,郭年糕
乙:还郭年糕……
甲:郭年糕嘛;加上本姓加上艺名,郭年糕
乙:哦,您姓郭
甲:我们年终都评,评业务好坏,然后把你评比的数字加上去;比如说马连良,考第五……五马连良
乙:哦这就五马连良
甲:张君秋第三啊,三张君秋;我年年第一……
乙:您……?
甲:一锅年糕!
乙:啊?!……还有容器啊这个
甲:问切……问切……没有不知道我的,我这个唱腔特点是软滑香糯,有浓郁的江米风格……
乙:……对……
甲:葆玖……葆玖夸我……葆玖知道么?
乙:……梅葆玖?
甲:……梅兰芳的公子……俩儿子,大的叫葆玖,二的叫久保……
乙:桃啊?!
甲:久保嘛……葆玖,梅葆玖嘛……梅葆玖最爱看我的戏,夸我,(兰花指)“爱听你唱的,你的演唱有浓郁的……枣香味……”
乙:里面还搁枣了……
甲:搁枣像话嘛……就是,这么甜哪这个东西呵……很少到北方来唱;久战江南,是少来华北
乙:哦您在南方
甲:一直在南方;上海啊无锡啊苏州啊芜湖啊,净跟那边;这也来过,也来过北方唱
乙:什么时候来的?
甲:呃……这话说来长了……前年吧
乙:哦那可长了
甲:前年,也是到北京来办事情——我的师叔在北京住
乙:您师叔?
甲:哦我来给他老人家上寿,他过生日。他跟我师傅是亲师兄弟儿
乙:那才叫师叔呢嘛
甲:我师叔家住在北京京西北玄平坡下坎儿,这个地名叫虎岭……
乙:哦(恍然大悟状)呵呵呵……对对对……您说这虎岭我熟……
甲:知道吧?
乙:熟!~~那地方净出这个粽子年糕什么的……
甲:讨厌哪这个人哪……讨厌这实在太讨厌了……我今天是没带着刀我告诉你吧……
乙:干嘛,还切给我一块是怎么着?……
甲:(无奈状)跟这个不懂艺术的人你没法探讨……
乙:怎么探讨,虎岭那儿……
甲:废话废话废话……我师叔,能是……能是卖那个的嘛……对嘛,老艺术家啊……
乙:哦也唱戏
甲:有俩师弟,一糖的一馅儿的
乙:一家子都是年糕啊?!
甲:他跟我师傅是亲师兄弟……那,黏黏糊糊的感情……
乙:……是,谁粘上谁都分不开
甲:黏糊极了。给老人家拜寿……我走的时候,上海哭得跟什么似的……不让我走
乙:舍不得您?
甲:舍不得!在上海坐船,上海各大商界的老板,站在码头边拉着我,“你得回来呀……”,尤其是稻香村的老板,五芳斋的老板,哭啊……“你不能不回来呀……”
乙:(模仿点心铺老板)“那边缺货呀……”
乙:(躲过甲推手)废话!这都什么老板啊这啊
甲:讨厌,你这人……他们怕我不回去啊……江南人最喜欢我知道么
甲:到了北京,我是很低调的
乙:是么
甲:我从来没有说……去喊切,我怎么怎么样……不接触媒体……就这个,他们都知道了……
甲:北京那,《食品卫生报》……
乙:您先等一会……您怎么老跟这部门有交道呢……
甲:谁知道呢……你说都瞒了没瞒了他们……《食品卫生报》头版头条:“一锅年糕今日抵京”
乙:哎,这就算到货了
甲:(发狠)我扔你脸上连眉毛都粘下来你信嘛
乙:是够黏的啊这个!
甲:多讨厌这人啊……我们是艺术啊!要不然,能有这么些个观众,疯了似的,要求我唱戏?
乙:……请您?
甲:北京一万多观众……坐在工商局门口不走!
乙:您瞧去这地方!……
甲:坐那儿哭啊,(学广告唱)“今年过年不收礼啊,收礼只收郭年糕啊……”
乙:嗐……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
甲:央gai我啊,央gai我……不唱!我来是办事来的
乙:不唱戏?
甲:我来帮我师叔干活来的,伺候老人家……老爷子岁数也大了,我跟他一块聊一聊(捋叶子,包,用牙系紧)……完事……排遣一下寂寞(包第二个)……我哪有时间……
乙:您顺便还赚点钱哪这个?……
甲:……我帮助他啊……
乙:帮人干什么呢啊这是……
甲:我帮他料理生活啊……最后文化部门也来找我来了……“唱吧,您不能不唱啊,地儿随您挑……你说隆福寺,你说牛街……”
乙:赶小市儿去了您啊?……
甲:气的我啊……那儿能干嘛那个?那个……这个季节风砂大啊……都爆一下子……那玩意儿怎么弄啊……
乙:对,脏了就不能吃了……
甲:弄戏啊……那脸上,抹得黏黏糊糊的,这砂子都粘上了……
乙:您这把年糕抹脸上也不成……
甲:shai啊(在自己脸上乱画)……那个shai啊……化妆嘛……
乙:哦……
甲:你哪懂这个切……
乙:我是不懂
甲:又央gai我,师叔也说,“去吧,去吧,人家央gai你,去吧,别客气了啊,不丢人,哪行不吃饭哪,是不是”
乙:这什么话啊这是……
甲:定下来了!唱啊!
乙:能唱了?
甲:北京城最好的园子,长安大戏院
乙:嚯?
甲:行么这地儿?
乙:唉哟,那最好的唱戏的园子了
甲:就这儿了!贴牌子,年糕跟这儿……前后排,不分前后啊,票价一律一千
乙:一千块钱一张票?
甲:票价一千,白糖奉送!
乙:怎么还送糖啊这个……
甲:观众喝茶嘛,搁点儿糖啊,甜丝丝儿的看咱啊
乙:哦,这么个意思……
甲:哎……跟这儿看;水牌子一出,了不得了,好家伙……我心里也痛快
乙:高兴?
甲:很少在北京唱,天子脚下,这回我卖派卖派
乙,哎,显一显
甲:贴了三天,那天我打门口过,一抬头,哎?我年糕那……那广告哪儿去了?……
乙:……还是卖年糕的
甲:嗯?怎么改了……“本剧场,上演……高跷?”
乙:高跷
甲:高跷是庙会的玩意儿啊……踩着那腿儿……他不怕把长安的台子弄碎了?
乙:你管的着管不着啊?
甲:不是,应该是我的日子怎么给他们了呢?……我问问去吧
甲:我心里很生气啊!不尊敬我啊!明明定好是我,为什么换了高跷了呢?
乙:对啊怎么改了
甲:(横眉立目)来到这嘡把门就踢开了,拿手一指经理,“怎么回事?!有谱吗??!!不说好我唱吗,为什么换高跷了???!!!”
乙:哎
甲:嘿,话是拦路虎,经理这个尴尬啊……
乙:不好意思了
甲:“出去!!!”
乙:啊……?
甲:(低眉顺眼,弯腰退出去五步,小心翼翼重新敲门)
甲:“进来!”
甲:(满脸堆笑)“您忙着哪……有功夫吗”
甲:(不耐烦)“进进进进……”
甲:(如蒙大赦,返身小心掩门,进)“添麻烦啊……不是定好了我跟这儿卖……不是,跟这儿唱嘛……”
乙:别把实话秃噜出来啊……
甲:“……怎么又换了……换了高跷了呢?……你那个台子,不是杵的都是眼儿么?……”
乙:嗐,别提这个了
甲:“哦,也是没有办法……局里面来***了,让我们上演一点高档次的节目”
甲:(十分委屈)“我还不如高跷哪??!!”
甲:(义愤填膺)“好!你等着我的!你等着我的!……哎,你看我的!”
甲:出来之后气得我啊……这叫欺负人!!
乙:是啊!……
甲:非得你这儿唱?北京城园子多啦!
乙:那倒是
甲:哪儿咱不能唱?
乙:换一个
甲:人民剧场!
乙:好啊
甲:一样吧?
乙:大剧场
甲:唱戏的老园子!出牌子!
乙:上那儿去
甲:年糕挪到这儿来了!票价一千!
乙:还不变
甲:白糖照样奉送!
乙:咱别老提这糖了成不成
甲:这你必须得有这个……跟这唱!出海报!
甲:天底下全知道了……消息传到武汉,武汉的戏迷都傻了……“在南方都很少唱啊,现在年糕运到北京去啦?咱们得去啊”
乙:追啊
甲:来吧,都奔火车站,一天跑八十多趟火车
乙:嚯
甲:四十节车厢,俩火车头,前面一个拉的,后面一个推的
乙:多大劲儿……
甲:三天,武汉空了!!
乙:嚯!
甲:没人了!!
乙:全上北京来了?
甲:都上北京看郭年糕来了
乙:嗬
甲:太捧了!我痛快啊!!……消息传到上海
乙:上海怎么样?
甲:上海的戏迷哭了……“啊?我说没回来哪,上北京啦,咱们得去啊!”
乙:追您?
甲:追!大小轮船都坐满啦
乙:往北京运
甲:实在没辙了,把家里洗澡盆扔黄浦江里头,拿俩擀面棍儿就游过来了(擀面棍儿划船状)……
乙:好家伙……谁出的主意啊这是……
甲:太捧了!……捧郭年糕。西安!……
乙:西安怎么样?
甲:西安的戏迷哭得跟泪人儿似的……
乙:是啊?
甲:大伙凑钱买一大炮
乙:……干嘛用?
甲:一人屁股底下搁一大铁炮,腾!
乙:这是……
甲:一炮打到北京来了!
乙:喝!
甲:龙行一步,百草沾恩。北京城,什么叫酒店、宾馆、饭店、招待所……连洗头房都住满了
乙:好家伙
甲:都是人哪!天南海北看戏的,屋里坐不了啦,都上街上切,一个帐篷挨一个帐篷……
乙:都住街上?
甲:披着毛巾被跟那儿等着
乙:好家伙
甲:看郭年糕啊,太捧我啦。我师叔很感动啊,出来慰问大伙,“谢谢,谢谢大家,谢谢大家支持郭年糕啊,谢谢……唉哟……年纪不小了,给您倒杯热水,倒热水……哎,您这个来个毛巾被,围好了……哎,你咳嗽啊,来来来来,感冒药,赶紧吃啊……”
乙:还备着药呢
甲:过来个小伙子,“大爷,有创可贴吗?”
甲:“有,”(递)“怎么的啦?”
甲:“我妈吐血啦”
甲:(晕,往回拿)“这拿回来吧”
乙:再把创可贴冲跑了……
甲:“不管用”……“怎么回事啊?……怎么吐血的?”
甲:“我妈……看不见郭年糕着急啊,看不见年糕我妈急的”
甲:“别着急,这屉这就得!”
乙:好嘛
甲:多大岁数都有啊,挨个的慰问哪……这边坐一老头,瘦长脸儿,窝佝眼儿,山羊胡子……我师叔过来了,“谢谢您,谢谢您支持,这么大年纪了……您怎么称呼啊?”
甲:“拉登!”……
甲:(unbelievable)
乙:不是我说……拉登上这儿听戏来啦??……
甲:“登哥……”
乙:登哥?
甲:“……太危险啦……”
甲:“顾不了啦,顾不了啦,先看完郭年糕再说!可以报警,散戏之后再说,啊!”
甲:“谢谢,谢谢,太支持了……”
甲:(感动)看见了嘛!为了郭年糕,拉登都出来了!
乙:(以彻底支持的表情和语气刨)拉登太馋了……
甲:(假装瞧不着)我很欣慰啊……有这么多人支持郭年糕……当然啦,咱们这戏安排的也好……
乙:哦戏码好?
甲:喝这天这戏码太好了
乙:怎么?
甲:头一出,张建国的
乙:哦那是奚派的
甲:嚯?知道?
乙:啊,张建国啊,好啊
甲:他们最早跟我推荐,我说,不行,我讨厌这“稀”派的东西
乙:为什么?
甲:这太稀……不成个儿,知道么
乙:多搁点儿江米不就好了么
甲:不要他,不要他,后来他们说了,说这不行……言兴朋?
乙:哦那也好啊
路边雅事有些地方,不去也罢,比如滕王阁。读王勃赋,那“飞阁流丹,下临无地”的气势,那高朋满座胜友如云的文坛盛事,令人遐思万千。而实地一转,崔巍倒崔巍,文章雅事却没了,难道真的“胜地不常,盛筵难再”了吗?
然而,在南昌,有一个地方,我是每去必至,那就是铁路局机务段。在那里,总能参加到不亚于“吟诗题对”的雅事。
第一次听说南昌铁路局机务段有一个评刊小组,是1994年7月。其时,团中央在井冈山开青年志愿者工作会议。我因刚接手杂志社工作,想听听各地团干部对杂志的意见,也上了山。各地团委的同志,古道热肠,就像志愿者一样,每天晚上聚在我房间里七嘴八舌为我们“支招”,使我从懵懵懂懂中始见头绪。可是,这些意见能不能真正代表广大基层读者,我心里没底。这时,发行处的同志告诉我,南昌有一个青年工人组成的评刊小组,专门评议《中国青年》杂志。我们决定前往一看。
座谈在机务段的会议室里进行,耳边不时掠过机车的轧轧声。十多位青年发言一个接着一个,拘谨中透出自信,没有热烈的赞扬,也没有空洞的批评,每一个观点后面,都有刊物的内容作例证。印象中这次座谈谈到了办刊的一些重大问题,如当时《中国青年》杂志的致命弱点,“定位太高,我们够不着”,涉及到杂志思想的深刻性、前导性和现实针对性及读者接受程度的关系,也涉及到严肃读物如何通俗可读的问题。还有如《中国青年》杂志的改进方向,“要面向市场,坚持特色;不要跟着市场跑,丢失自已”,涉及到杂志的市场形象和市场定位。如此重要而且专业的问题,出自一个青年工人评刊小组,对我的震动之大是可想而知的,这在我当天写有“出差感受”标题的日记中有记载。
我们有个规定,出差回来,要把读者的反映研究消化;读者的来信来稿凡是批评建议,都汇编起来,供编辑部参考。这些措施,很有利于版面的改进。南昌机务段评刊小组的每次刊反,都是我们必读之物。我们的联系没有断过。第二年,我去南昌出席全国刊协的一个会议,又去了机务段。老友重逢,倍觉亲切,他们的人增加到了28名,气氛更是活跃。评刊小组内部作了分工,有评言论的,有评特别企划的,也有评封面版式的等等。发言依然严肃认真,言之有据,不因我们相熟而迁就,不以刊物有所进步而宽容。这一次,我作了详细记录,在杂志社的办公会上,作了转达。那时,我们正酝酿改刊,把题目留了下来。果然,试刊号出来以后,编辑部很快收到了他们的系统意见。作为编辑,能够遇上这样的读者,是何等的幸运!
如今,这个集结在铁路边上的评刊小组,已活跃了近5年。从稿评质量的提高中,我们感觉得到这个小组的成熟;从间或的联系中,我们得知,从这个小组中,已经走出许多人才。他们不是编辑,胜似编辑;不是文人,胜似文人。他们伴着列车的轰鸣,编织着自己的文化梦,成才梦,在随俗的世相中弃俗,不亦雅乎!
石国雄
警惕以“前”谋私
自九届人大通过政府机构改革方案后,近期在中国最受瞩目的事情之一就是干部的精简分流。前一阵子,对于工人下岗谈论的人很多,关心的人似乎也不少,但是天知道有多少真正能帮上忙,倒是有一些企业组织打着“为下岗职工××”的旗号,表现了一番“爱心”。但看来都不过是拿下岗职工“说事”,就如同当年动辄拿希望工程“说事”一样,只不过是一种公关策略而已。与职工下岗命运不同,各部委干部分流倒真的成了众企业目光的焦点。人还没下来,“人才争夺战”已经展开。近期各大报纸及刊物中,这类以“高薪聘官”为噱头的广告一个接着一个,“下岗干部到企业去”已经成为某些新闻媒体的热点。
尽管各企业对招聘各部委分流干部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,如工作经验丰富,对政府工作程序熟悉等。但企业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总让人心存疑惑。
我们不否认,在众多精简分流的干部中,的确有着很多能力与才干都相当突出的人才。但是,我们也应当看到,行政管理与企业的经营毕竟是两个不同的领域,精简分流的领导到企业中去,对于企业的经营管理,只能说是一门新课程。对于这些“学生”,是否值得高薪聘请呢?
精简分流的领导干部在工作经验上,领导组织能力上是会强一些,但是,应该说,某些企业看重的则是他们与“前单位、前领导、前部下、前同事”之间的关系,也许这才是这些人才的价值所在,才是某些企业投重资的兴趣重点。
企业的目的是以“前”谋利,而以“前”谋利很容易就会带出一系列的以权谋私。但愿这是杞人忧天。
北京肖文海
高招
很早以前听到一则新闻,说是南方某沿海城市整顿社会治安,打击“**”,但没有想到**小姐销声匿迹了,该市***里的存款也被大量提现,该市竟一度出现财政危机。原来,**小姐们到他乡寻找“解放区”的时候,把她们的存款也带走了。为了防止财政危机的出现,当地政府只能采取了一种折衷的办法,向**小姐征收高额所得税。于是,双方皆大欢喜。
消息未经证实,只当笑话而已。
但后来得到一则确切的消息,1997年4月1日起,凡在沈阳市娱乐、服务业(包括歌舞厅、咖啡厅、桑拿浴、洗头房以及其他场所)提供临时性服务取得报酬的人员,均应缴纳个人所得税……每人每月300元……凡上述人员应到所在地税务机关办理《纳税证》,必须随身携带纳税证上岗。据称到今年1月,沈阳税务部门已经征得税款600多万元!
很快就有新闻媒体对此事作出了反应,“**小姐合法化了”“**小姐持证上岗”……但是制定这项法规的有关部门对这类新闻颇为不满,他们的理由是,酒店里的临时性服务人员不能说全是“**小姐”,因为还有如乐手,歌手,调酒师等等。
我们实在无法将这些临时性服务人员里到底有多少是“**小姐”弄清楚,但一定有。这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前一阵子报上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**小姐异常愤怒地呼吁:天天都抓**小姐,打击****,为什么不查一查那些接受服务的“消费者”?据她的从业经验来看,那些“消费者”除了一部分先富起来的大款外,还有很多人是用公款来消费的领导,即便不是用公款来,也是大款们花钱请来的。
我忽然想,既然如此,沈阳的收税真是一件好事,首先,陪唱陪跳加上陪其他什么的,就可以一个月拿几千元,钱的来路就不正,该收。第二,打击**的难度太大,收税全当是罚款了,该收。最重要的是,既然在下岗问题尤为突出的东北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到歌舞厅去娱乐,税就收了数百万,那这里面的公款消费一定占有相当的比例。索性,那些“消费者”咱也甭查了,嫖娼用的公款通过税收的方式再回流国库,倒也是反腐倡廉、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的一个新招哩!
一举多得,高!高!实在是高!
江苏无锡周立帆
哪里都有开放哪里都有不开放的,一般来说南边的比北边开放,大城市比较开放。。当然,洗头房的最开放,你要不?
这些原因应该有:
1,社会结构中男女比例严重失衡,权威报道,10年内中国将有9000万男人光棍,这就可能会造成老夫少妻的局面。说白点就是男人没有更多选择,女人则有更多选择。
2,大学男生始终比女生多,主要原因应该有几种,一是封建思想重男轻女,有些父母对女孩不重视,比如农村,有些人就宁可让儿子上大学,而不给同样读书好的姐姐或妹妹去读。二,优胜劣汰,总的来说,男人读书工作的潜力大多比女人好,不见世上无论政治科技等方面大多是男人吗?因此,能考上大学的男生也比女生要多。三,专业问题了,如果你的学习以理科为主专业,那么必然是男生更多,因为女生大多文科强。
3,女人天性。某名人说过:爱情是女人的一生。可见,其实女人要比男人更渴望被爱或去爱。那么自然说明更易受到恋爱的诱惑了。
4,社会风气问题,时代变了,开放了,也物质化了。不少女人谈恋爱仅仅是为了填补一时空虚,娱乐,贪图虚荣等等。也就是人们所说的,感情泛滥~~~
大概也就是上面几点为主吧。现在这个时代,样子稍微好少少的女人,从高中就已经很多人追求了,不乏一些情场高手,所以恋爱次数多也属正常。楼主就别为这种问题想太多了。不过还是建议尽量在学生时代谈次恋爱~~出了社会的女人很难找到好的~~讲太多没用,自己感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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